• 习惯了北京的夏天,就像习惯了女人的乳沟和股沟一样。暧昧,又不舍。
      我拿着一支烟吊儿郎当地在学院路溜达,眼睛不住地盯着女人的腹部,安子说,最低的低腰裤应该在肚脐眼下面四公分处。
      安子还说,你大爷的,五公分就可以看到毛了。
      不齿,这家伙成天一门心思地搞这些色情玩意儿,害得我也鬼迷心窍地想像着怎么把杨媛的低腰裤给撕下来。
      安子是我大学同学。
      杨媛是我未拉手、未亲嘴、未立项的女朋友。她是杨教授的女儿。
      那时候,我似乎还搞不清楚什么叫女朋友。
    ...